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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来到黑岩博士任教的大学校园，与四处奔走的、活力四射的学生相比，一袭黑衣、矗立不动的古畑格外醒目。还好西园寺很快问到黑岩博士的行踪。两人在中庭的甬道上截住了黑岩博士。

“老师您好。”古畑依旧自来熟地打着招呼。

【资料图】

黑岩博士只是稍微放缓了脚步就继续前行，视古畑如空气。

“真抱歉，还来这里叨扰您。”古畑和西园寺紧紧跟随，“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吗？呃……法医学是教什么的呢？是DNA一类的内容吗？”

黑岩博士依旧不理不睬，快步走着。古畑依旧驱不散地跟在身后。

“老师，真抱歉，稍微占用一点儿宝贵时间。西园寺君，给老师看一下。”古畑示意，西园寺马上拿出一张照片，递到黑岩博士面前。

“是小木先生的照片，您记得吧。”

“啊。”

“您承认了？”

“只是说承认看过这照片，昨天不也看过嘛。”

西园寺追问：“之前也和这位死者见过面吧。小木先生生前曾担任过芹沢议员的秘书。您知道芹沢先生吧？去年被您行政解剖的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报告书里您的签名赫然可见。”

“你以为一年要处理多少具尸体？哪能一具一具都记住名字？”

“那时候，您曾与还在担任第一秘书的小木先生见过面才对，而且是好几次。”西园寺有理有据地陈述事实。

“忘记了。”

“案件之后也有见过。他曾经造访过您的研究室，事务员证言过了。”

“适可而止吧。”

“如果知道关于小木先生的事情，希望您能说出来。根据他的熟人所言，最近小木先生似乎相当烦恼。自从芹沢议员去世以后，他似乎便一直心怀烦恼。”

“都忘了，全都忘了。”黑岩博士坚决矢口否认。这时，一位助教老师截住了黑岩博士。

“黑岩老师，有点儿事。”

“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“明天的考试题目有可能泄露了，如果可能也希望得到警方的协助。非常感谢呢。”

“哼，最好别和他们搭上关系。”

来到办公室的黑岩博士和古畑一行人很快有所发现。

“抽屉没有锁吗？”

“被事务室的老师叫去，很快就回来了。只是一瞬间的事。”

黑岩博士不满地说：“有点太不够用心了吧？”

“实在是抱歉，”助教诚惶诚恐地说。

“顺带一问，那个电话是哪里打来的呢？”古畑看似漫不经意地问。

“这个很奇怪，一接听就挂了。”

“这是有预谋的犯罪呢。”古畑断言。

“看起来没有遭窃呢。”

“我想恐怕也没有时间复印呀。”助教说。

古畑蹲下身从地上拾起一角碎片：“似乎是用了拍立得呢。这是装胶片的袋子的碎片，看来因为试卷太多胶片不够用，所以就撕破了袋子换新胶片吧。”

“明天的考试就中止吧。”黑岩博士发话了。

“不过已经锁定了犯人，是一名叫作吉冈的学生。”助教说。

“为什么认定是他呢？”

“今早在这附近徘徊，明明中午才上课，当时就觉得奇怪了。”

“他还在学校里吗？”

“刚才在食堂见过他。”

“想和他见见面。”

“叫他过来。”黑岩博士下令道。

“明白，马上安排。”